1. <code id="xnwoo"></code>
    <var id="xnwoo"><rt id="xnwoo"></rt></var>
  2. <var id="xnwoo"><rt id="xnwoo"><small id="xnwoo"></small></rt></var>
    李白 杜甫 白居易 李商隱 杜牧 陸游 孟浩然 劉禹錫 溫庭筠 王之渙 高適 劉長卿 韋應物 岑參 元稹 李賀 張若虛 王昌齡 張九齡 陶淵明 歐陽修 陳子昂 王維 韓愈 柳宗元 屈原 蘇軾 曹操

    《感遇(其三十四)》陳子昂唐詩鑒賞

     

    【原文】

    感遇詩三十八首

     

    其卅四

    朔風吹海樹,蕭條邊已秋。

    亭上誰家子,哀哀明月樓。

    自言幽燕客,結發事遠游。

    赤丸殺公吏,白刃報私仇。

    避仇至海上,被役此邊州。

    故鄉三千里,遼水復悠悠。

    每憤胡兵入,常為漢國羞。

    何知七十戰,白首未封侯。

     

    【賞析】

      此詩作于萬歲通天元年(697 )詩人從建安王武攸宜東征契丹時,借一位游俠的懷才不遇,為之鳴不平,來表現自己壯志未酬的“興寄”,并對統治者埋沒人才予以諷諭。

      “朔風吹海樹,蕭條邊已秋。”詩的開頭兩句,以蒼勁古樸的筆觸勾勒時、空背景,渲染出悲涼的氣氛,深秋時的渤海要塞,凜冽的北風吹刮著浩瀚大海岸邊的樹木,呈現出一片凋零、蕭瑟的景象。背景畫面蒼涼,但氣勢飛動,“ 海樹”以“海”迭加于“樹”, 就使得這個意象雄渾而有風骨。

      “亭上誰家子,哀哀明月樓。”引出詩中的主人公,亭堠乃邊塞哨所;“樓”指亭上的戍樓。“明月樓”, 既具體點明此時為深秋月夜,又使形象充滿“哀”怨,任用營植,“明月照高樓,流光正徘徊。上有愁思婦,悲嘆有余哀”《七哀》的境界。《七哀》寫女子,此寫游俠;子建尚有“柔情麗質”(鐘惺《古詩歸》),子昂卻剛健質樸。

      詩接下來轉入主人公的自述,是全詩的主體部分。

      前面沒有直接說明樓上戍卒到底是“誰家子”,既引發讀者的遐思,又可渲染“哀哀”的情調有“盤馬彎弓惜不發”的頓挫之致。在此基礎上,才如《七哀》“借問嘆者誰:自云宕子妻”的句式一樣,點明主人公的明確身份與經歷:“自言幽燕客,結發事遠游。”

      戰國時燕國之地,漢以后置為幽州,連稱為“幽燕”,屬今河北北部與遼寧西部一帶。古時男子二十歲結發而冠,以示成人。燕趙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崇尚勇武,“幽燕客”三字足以表明此人為一俠士,他胸懷大志,剛一成年就去家遠游,以求建功立業。并非戀巢的家雀,而是欲搏擊四海風云的雄鷹。既為豪俠之士,又值血氣方剛之年,故嫉惡如仇,愿鏟盡天下不平事,敢作敢為,對貪官惡吏就難免有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俠義之舉:“赤丸殺公吏,白刃報私仇。”

      據《漢書·尹賞傳》說,長安有一群少年專門謀殺官吏()()()(),事前設赤、黑、白三色彈丸,探得赤丸殺武吏,黑丸者殺文吏,白丸者處理喪事。這兩句表現出主人公的英武與打抱不平的俠義精神。兩句對仗工整,韻律鏗鏘,頗似五律之對仗句式。如果說“亭上誰家子,哀哀明月樓”稍顯得低沉,可謂抑,那么至此則一揚,顯得高昂,痛快淋漓。接著又回到現實中來:“避仇至海上,被役此邊州。”因為殺公吏、報私仇,觸犯刑律,只得避逃海上,并到邊塞從軍。這其中自然亦有投身疆場,建功封侯的幻想。誰料明珠暗投,他在“此邊州”并未能顯身手,展抱負,其勇武之力與俠義之膽都不被賞識。他碌碌無為如同凡夫俗子。英雄失路,心緒悲涼。久在異鄉為異客,又處于坎坷之境,最易生故鄉之思:“故鄉三千里,遼水復悠悠。” 水“悠悠”寓有愁思悠悠不盡之意。

      “復”字下得頗有力,使詩顯得音情頓挫。更令人激憤的還不在于個人的榮辱升降,而是胡兵屢犯、主帥無能。

      “胡兵”原指漢朝時的匈奴軍隊,這里代指契丹軍隊;“漢國”即漢朝,實指唐朝。“憤”針對胡兵入侵,顯得有力,“羞”針對主將昏庸無能,見出深刻。

      “每憤胡兵入,常為漢國羞”兩句既是批判社會現實,也寄寓“幽燕客”懷才不遇的感慨。詩末借用漢朝李廣的典故來抒寫“幽燕客”的不平。據《史記·李將軍列傳》載:李廣作戰驍勇,帶兵有方,但他“與匈奴大小七十余戰”,卻無“尺寸之功以得封邑。”后來被迫演出“引刀自剄”的慘劇。“七十戰”而“未封侯”,對比何等鮮明!這兩句堪稱全詩畫龍點睛之筆。是詩人“興寄”之所在。

      主將武攸宜剛愎自用,又“無將略”,以致唐兵大敗,又怯敵不敢進。子昂曾出謀獻策,以改變戰局,但不被武氏采納。陳子昂失望悲憤,乃有此“感遇”篇。此詩“詞旨幽邃”(朱熹《朱文公文集》卷四),它并非是抒胸臆,而是借“幽燕客”之“言”抨擊當時主將之誤國,并寄寓自己的悲憤。

      全詩一掃初唐殘留的六朝萎靡綺麗無病呻吟的詩風,有感而發,感情沉郁深厚,內容充實,富于強烈的現實意義。詩之風格迥異于齊梁與初唐的輕靡綺艷,體現了其“骨氣端翔,音情頓挫,光英朗練,有金石聲”的“漢魏風骨”說。

     

    【作者介紹】

      陳子昂(659~700),唐代文學家。字伯玉,梓州射洪(今屬四川)人。少任俠。舉光宅進士,以上書論政,為武則天所贊賞,拜麟臺正字,右拾遺。后世因稱陳拾遺。敢于陳述時弊。曾隨武攸宜征契丹。后解職回鄉,為縣令段簡所誣,入獄,憂憤而死。于詩標舉漢魏風骨,強調興寄,反對柔靡之風。是唐代詩歌革新的先驅。有《陳伯玉集》傳世。更多古詩詞賞析內容請關注“習古堂國學網”(www.www.mh933.com)

    ------分隔線----------------------------
    熱點內容
    推薦內容

    唐詩宋詞精選 Copyright © 2008-2018 習古堂國學網(www.www.mh933.com) 版權所有 浙ICP備08111548號
    比比资源网